宣流觉得挺有意思的,她会泡在浴缸里回想那种交融的快感,身体渗出的黏液覆着在她那如冷月清辉的鳞片上,显得有几分靡丽。
也是那一年,宣流控制住了发情期带给她的不便,也发现自己好像能不借助外物站起来了。
第四年的发情期,那个梦境变成了电影,宣流升起了对申遥星的好奇。
她在某天去了趟申遥星的大学,那天正好是申遥星那个学院学生开跳蚤市场,宣流顺着人鱼和伴侣之间牵引的味道找到了摆摊的申遥星。
对方和她那如同梦境般回忆的模样不太一样,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灿烂,好像根本不会有阴霾。
宣流在祁荔给的报告里得知申遥星有女朋友,这确是她第一次看到申遥星跟那个「女朋友」站一起,哪怕那个「女朋友」是背对宣流的。
人鱼骨子里的占有欲险些冲破宣流属于人类的理智,她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里,如同她跟申遥星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的不告而别。
不过这年的宣流依旧走不了几步,宣鸿影特别失望。她还想着和宣流一起去滑冰,看看半人鱼和人鱼到底谁更厉害。
今年的宣流依然做不到行走自如。她只能趁申遥星在沙发睡着的时候抱起她回房间,骗她说是她自己回的。
她比谁都想走路,健步如飞的那种,能在懂得懵懂心动的时候,伸手把人从另一个人身边拉走。
但是宣流做不到。
我好像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残次品。
就像现在,她纵然能起身跳入深海,却依然变不成人鱼的样子。
第六年的发情期宣流在忍耐与放纵中度过,但终归没有用人鱼形态做,她依然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