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问旋听了下属的报告都要笑了,她自己不相信,打算亲自动手。
这么多的人鱼,她亲自动手的只有地下一层那个特殊培养舱的人鱼。
基地很多人都没见过,只知道那是零号人鱼,是老板的第一条人鱼,也是唯一一条银尾人鱼。
现在温问旋换上了衣服,一边慢条斯理地套上手套,旁边的助理都有些紧张。
楼上两边办公的也要不少人围观。
伏芷兰神情复杂地看着温问旋,实在很难把她大学听的那场讲座主讲人联系在一起。
差别太大了。
温问旋在学术圈德高望重,长得年轻但没人敢轻视她,也挺好说话的,擅长提携后辈。
伏芷兰说不仰慕是不可能的,但是进了沃森眠到去年被温问旋叫过去,她的忐忑碎成了恐惧,温问旋开门见山地指出了她入职的报告,并以此要挟她回国找一个人。
宣流……
伏芷兰也问过宣流,是不是跟温问旋认识。
宣流说我和你一样。
那就很难解释了。
现在事态发展完全超乎伏芷兰的想象,更别提眼睁睁看着宣鸿影被放在手术台上,试图亲自切割鳞片的温问旋。
宣鸿影的薯片被强行没收,她还有些恋恋不舍。
这几天她吃零食吃得格外满足,肚子还是撑的,被抬上去的时候负责她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她胖了。
当事人浑然未觉,还想骂几句脏话,结果被捂住了嘴整个人绑在了冷冰冰的大理石台面。
灯光刺眼,宣鸿影非常淡定,心想:祁荔阿姨还是有用,不愧是狐仙。
以前不该背后骂她是没什么用的老妖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