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闻澄枫阉了近身伺候。
这话在外头说说其实问题不大,但现在的关键是,当事人就在她身侧啊,并且听得一清二楚。更有甚者,陆彦作为前车之鉴,肯定在闻澄枫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面积。
虞清梧仿佛看见眼前飘过四个大字:
十大酷刑。
最开始穿书时的危机感再度漫上心头,天可怜见,她当真没有这样的心思啊!
生就怕虞映柳再说出更加不可控制的话,虞清梧迫切地想要转移话题。她眼尖瞥见虞映柳手背皮肤似乎泛起点点红疹,似是玉莹方才说的过敏,连忙道:“四姐过敏了还不去找太医,是想整双手都烂掉吗?”
虞映柳闻声低头,绯红疹子正在逐渐扩散,阵阵瘙痒从皮表钻入骨头,她当即变了脸色:“玉莹,我们走。”
这回是真把事儿精送走了,但虞清梧丝毫没感到轻松,反而心里直打鼓,越发不安。
虞映柳能有多可怕,充其量是个空有野心的炮灰罢了。真正定她生死的,是闻澄枫。
她不敢回头去看少年此刻脸色,却又逃不掉必须要面对,只能掩盖好讪讪神色,转身伸出手去揉黑猫头顶,干笑道:“这猫儿倒是可爱,它叫什么名字?”
闻澄枫道:“没有名字。”
虞清梧看人情绪还算准,明显感觉他比刚刚回廊遥望那一眼时,要沉闷很多,像是晴天忽转多云。
“还没有名字的话,本宫给它取一个。”虞清梧目光专心落在黑猫身上,想了片刻道,“不如就叫大黑吧。”
闻澄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