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原书中闻澄枫出逃南越是在十六岁,可现在的少年仅有十四岁,年纪不对。
更重要的是,闻澄枫欲灭南越的谋划如今还没有筹建成形。而回到北魏,虽然他的日子会好过些,但身边左右皆有魏帝的人时刻盯着,他想在自己老子手下练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两相利弊分析,反而是暂时留在南越忍辱负重,更能助他成就大业。
虞清梧梳理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觉得一切都好理解了。
她端起茶盏送到唇边,细细品尝后笑着反问:“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连普通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能把渔阳长公主所做事迹讲得头头是道,就说明我在民间足够深入人心。这便是会被民间传记编录记载,流传百世的。多少先贤名士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凭空落在了我头上,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中规中矩回答着闻澄枫的提问。
答的是说书人评价渔阳长公主恶毒阴损,她并不生气。
闻澄枫双唇紧抿盯着她:“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虞清梧眉梢上挑。
闻澄枫眸色深深,想从她神情中找出明知故问的痕迹,可……
无论他怎么看,那双桃花眸底都只有平静如水,无波无澜。一门心思认真听着说书,像是真的不懂自己问的问题。到最后还是闻澄枫先忍不住,冲动之下,什么也不顾地破罐子破摔:“刚才的事儿。”
“刚才我突然不见了,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虞清梧依旧是相同的话,相同的语气,清澈少女音透着说不尽的天真。
“那个时候街上乱作一团,众人推搡碰撞的,你被人群冲散和我走丢了,实在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