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一切,她却没有跟随步辇回瑶华宫,而是朝后宫正相反的方向走。
棋秋上前给她撑伞:“殿下去哪儿?”
虞清梧言简意赅:“承明宫,去请罪。”
承明宫是越帝处理政事与休息睡觉的地方。
“可殿下这身衣裳……”棋秋指的是她刚才抱住闻澄枫,满身被沾得湿漉漉,还有跑来明月湖的路上扔掉珠钗和步摇,头发散乱颇显狼狈,担心被人瞧了笑话,遂道,“依奴婢看,殿下还是先回宫换身衣裳再去也不迟。”
虞清梧却摇头:“仪态和端庄得有体面的场合相衬才行,其余时候,狼狈未必不是一种筹码。”
棋秋回头望了眼被宫人捞上来的四公主,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那奴婢跟殿下一块儿去。”
“你随我去做什么,凭白讨罚吗?”虞清梧笑笑,“你且替本宫照顾好闻澄枫和六哥儿便是了,尤其是……”
她蓦地顿了顿,最后半句话没有经过大脑,不经意就蹦出唇齿。她微愣后,默默把少年的名字咽下。
棋秋却顿时听懂她的未尽之言:“殿下放心好了,知道殿下对闻公子上心,奴婢们定不会怠慢的。”
虞清梧一怔,她对闻澄枫的偏袒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也是,就算之前还不算太张扬,经过明月湖旁那番闹,估计很快便会在阖宫之中传开了。
包括虞映柳,屡次三番针对闻澄枫也是因为自己待少年的不同寻常。虞映柳看不惯原主,但又弄不死原主,逐渐发展出病态心理,通过让原主身边亲近的人不爽,从而达到让原主不爽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