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冬至宴也是这般,贵妃始终神色淡淡的,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在虞清梧张扬开口时,她皱了两下眉,明显是不悦,可直到最后也没多言什么。
且虞清梧穿书来已有月余,贵妃亦不曾传召她、关心她。
种种迹象,只能用关系不和能解释得通。
不过很快虞清梧就没心思纠结原主和贵妃的母女关系了,因为越帝在咳嗽一声后道:“渔阳你来的正好,朕刚想叫人去喊你。”
虞清梧连忙回神:“不知父皇传唤女儿,有何要事?”
她临时改变策略,决定走装无辜路线:“女儿方才遇到些麻烦,路上跑得急,把衣裳和发饰都弄乱了。正巧明月湖离母亲的灵犀宫比较近,便想来母亲这儿梳洗打扮一番。”
“麻烦?”贤妃蓦地被她云淡风轻的话刺激到,凄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护女之心作祟,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沉不住气跳脚质问:“长公主觉得在明月湖的事儿,是麻烦么?”
虞清梧望向贤妃泪水朦胧的眼底满含妒火,还有背对着越帝咬牙切齿的神态,几乎能想象出,若非在越帝面前她还有所顾虑,只怕早就扑上来掐自己脖子了。
这模样倒是跟虞映柳挺像,复制粘贴似的。
虞清梧故意挑衅地朝她眨了眨眼:“当然是麻烦。”
“瑶华宫中的人无端被欺负,就是公然打我的脸面。我堂堂长公主都被人踩到头顶了,这还不算是麻烦吗?”
她自有一套诡辩逻辑。
这才短短两句话,贤妃果然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