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澄枫第一次发作,命人去掖庭把南越四公主虞映柳提了来。
他让虞映柳双膝跪在瑶华宫被火烧焦的木梁上,断木尖利顿时戳破皮肤穿透,鲜血淋漓。
但这还不够,他暴虐按住虞映柳的头,让她一个接连一个地对着瑶华宫磕头,要她向渔阳长公主道歉。曾经说过每一句不尊重的话,做过每一件不礼貌的事,都要道歉。
最后头没嗑完,小腿和额头的血先流干了,娇滴滴的公主晕厥,丢到路边喂狗。
第二次发作,命人去永平伯和永定伯府,分别把裴延之和孟长洲提了来。
闻澄枫废话不多说,当即拔剑架在两人脖颈上,下一瞬就会血溅五步。
可杀人的姿势保持了很久,神情中咬牙切齿的恨意越来越浓。最终,他手臂挥力,却是泄气般地丢了宝剑,让两人滚出去。
不知为何,没有动人一根毫毛。
目睹全程的陆彦隐约猜测,大概主子在脑海中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这两人做过对长公主不利的事吧。长公主睚眦必报,所以他杀虞映柳。长公主不会胡乱滥杀无辜,所以他放了裴延之和孟长洲。
第三次发作,闻澄枫满脸怒容去了掖庭。
众将士以为他又要折磨谁,殊不知,他在这里看见了棋秋和书瑶。两人同样望见了他,眼眶蓦然盈出泪雾,低低唤了声:“闻公子……殿下她……”
只半句话,闻澄枫心头火霎时熄灭,让陆彦带二人随意找处宫殿安置,好生照顾。
他来时气势汹汹,离时郁郁寡欢。可脚步刚迈出,一团白影从侧边窜来,闻澄枫反应稍顿,耳边已然响起熟悉的叫声:“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