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双臂环胸,冷眼看着他们三个拔出刀威胁恐吓。然后在他们出手的瞬间,干脆利落卸了三把武器,还朝其中一位兄弟踹了一脚,胸口鞋印子明显。
从那之后,他们就再没来过这家茶肆。
……原因很简单,不想挨揍。
虞清梧转了转手腕,活动得差不多了。
她初来镇子上就听百姓说这里的县太爷糊涂不管事,因此衙役捕快个个被养成了地匪,日常欺负小老百姓,收赋税缴保护费。
虞清梧可不是吃素的,最看不惯这种地头蛇,正巧一群捕快找上门,二话不说把人教训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想到两年过去,这群人又上门来惹事。
可她都准备好出手了,下一秒,领头捕快却突然把刀收了回去,重哼一声:“就让你最后再嚣张一会儿,反正你这家小破茶肆很快也开不下去了。”
“估计你还不知道,爷好心提醒你,今早县衙来了个富商,出五十倍价格买你这块地。等衙门把地契发下来,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又几名衙役冲进茶肆。
边大步流星,边高声喊嚷:“店内闲杂人等退散,贴封条了!贴封条了!”
动作粗鲁便欲关店门,虞清梧眉头顿蹙,闪身挡在了门后:“你们干什么!”
“贴封条啊。”那衙役痞里痞气地朝她挥了挥手里白纸红字的封条,“小娘子快些让开,否则爷可不敢保证,爷这双贴封条的手会贴到哪里。”
周围捕快与同行衙役顿时哄堂大笑,虞清梧瞥见他们脸上油腻玩味,还有那衙役猥琐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火气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