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秋与书瑶松开她,抹掉眼角泪花:“外头寒凉,殿下先进屋吧。”
虞清梧点点头,踩着绵软积雪走进烧有地龙的温暖内殿。她解下肩头厚重斗篷,瞧见棋秋与书瑶突然黯淡的神色,又问了第二遍:“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的日子不好过么?”
她下意识以为,是原主曾在越宫中树敌太多。自己死遁后,贴身伺候过渔阳长公主的人随之受到了排挤。
两人踌躇许久,最后终是棋秋先开口:“奴婢们过得极好,自殿下去后,我们便跟在了贵妃娘娘身边,娘娘待人素来是极温和宽厚的,只是……”
她低头停顿。
虞清梧按捺下心中浮涌而出的不好预感,追问:“只是什么?”
棋秋声音极轻:“只是今年殿下的‘忌日’那天,贵妃娘娘在灵堂中待了整整十二个时辰后,倒下了。”
虞清梧一愣,又听棋秋续道:“御医赶来时,娘娘已经薨逝,无力回天。太医署诸多御医诊脉后给出的结果都是同一个:忧思过度,积郁成疾,娘娘是因为痛失殿下才病倒的。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们在贵妃娘娘身边的那段日子发现,娘娘每隔半月,就会服用一种很奇怪的药丸。但在娘娘薨逝之前的一个月内,娘娘某日突然把那瓶奇怪的药烧了,没有再碰。后来我与书瑶收拾娘娘生前寝殿时,在抽格中夹缝发现了一粒药,应是曾经遗落的,就捡了起来。”
“因为耐不住好奇,我们拿到宫外药铺寻老大夫问了问那药的功效,可谁知老大夫居然说他并不识得那药,但怎么瞧都不像治病的,倘若非要说的话……”
“像是某种奇毒亦或某种毒的解药。”
虞清梧闭了闭眼,脸上没什么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