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从唇间漏出,她竟不知是该夸闻澄枫乐施好善,还是讽他手段高明了。用救治至亲长辈作为条件,收买小姑娘替他办事,也亏他干得出来。
“行,我知道了。”虞清梧忍着火气,“我不去别处,领我去永泰宫见他。”
可棋秋与书瑶依旧没有让开,面容为难神色不减,支支吾吾:“太子殿下说,殿下您若是需要什么东西,吩咐给宫人便是,不必亲自跑去做。而他得了空,自会来看您的。”
虞清梧气急反笑:“这是要软禁我?”
两人见她动了真脾气就要跪下请罪,但虞清梧已经甩袖走回了屋里,连带着殿内也被她颇大力气甩得关上。
她能理解棋秋与书瑶的心情,孝字当头,家人性命握在上位者手中时时垂危,换做谁都忧心如焚。所以她不会为难两个小姑娘,但理解不代表她就要憋屈接受。
虞清梧环视殿内金砖瓷瓦白玉地。
呵,闻澄枫这是给她打造了一个囚笼吗?
深宫之中,不允准她出门走动,只能等着帝王得空而来?这和“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的宫妃怨妇有什么区别,闻澄枫把她当玩意儿附庸了么?
虞清梧前两日还感慨这宫殿富丽堂皇比昔日瑶华宫更甚,如今只觉得刺眼。
她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闻澄枫想软禁她,只会坚定虞清梧偏要出去的决心。
重新打开殿门,棋秋与书瑶还在外头站着。抢在她们说话之前,虞清梧道:“我感觉有些头疼,去请个太医来给我瞧瞧。”
言简意赅说完,复又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