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微讶的眼神中,她长长喟叹出一口气,重复说:“我才不愁。”
“你们不是早看出来的么,我对他并非没有心思。”虞清梧道,“只不过始终没弄清楚这心思有多重,总觉得似乎是没到能为了一个人就放弃日后数十载光阴自由自在的地步,毕竟……”
她顿了顿,见琴月听得失神,正是偷酒的好机会。当即长臂伸到对面又迅速收回,石桌上最后一杯酒也入了她的喉,砸吧两下嘴才续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呐。”
琴月:“……”
她觉得虞清梧多少有些醉了,瞳中神色愈来愈空。
何况哪有没醉的人会这般抢酒喝的,还一个劲儿的嘴硬要强,分明愁得都笑不出了,还偏说不愁。
突然,虞清梧拍了下桌子,吓得三人肩膀一耸:“你们说,明明当初挺乖的一根苗子,怎就长歪成这般……”
第52章 放手 他不贪婪了,也不奢求了。……
“其实,也不算长歪吧?”说话的是棋秋,有些小心翼翼,“我记得那年腊月廿九,姑娘召吴先生进宫说书,陛下来前殿时正好听见公主笑得畅意。我至今还记得,陛下那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之后的事,虞清梧比她们清楚。
闻澄枫拿着她的令牌出宫弄来两只装在福袋中的达摩不倒翁,又在回瑶华宫的路上,借虞映柳之手掉进湖里。
他也是算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