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她也知道自己犹豫扭捏的样子很矫情,失去了清醒透彻和干脆利落。奈何她,心甘情愿地堕落。

虞清梧依稀记得昨日饮酒未醉糊涂时自己嘟囔着说了句话,她自然是喜欢闻澄枫的,只是没觉得这份喜欢能够达到为一个人就放弃日后数十载光阴自由自在的地步。

酒后吐真言这话不假,但她浅显地认为自己所爱不深很可能不对。

虞清梧如今就想要看看,自己对闻澄枫的喜欢,究竟到了怎样的程度,又究竟愿意为他做多少。

这第一件,便是连夜收拾包袱,天不亮便溜上闻澄枫出行的马车。她说不上来为何要去望郡,只觉得必须和闻澄枫解释清楚昨天的事儿,梗着误会最是伤人也伤己。

以及,不论稷荣州此行会发生什么,她都想和他站在一边儿,同仇敌忾。

前行着的马车忽而停下,靠在车壁阖目养神的姑娘身子猛然侧斜。

闻澄枫下意识伸出手扶她。

虞清梧借力坐稳,睁开眼睛,蓦地一道红痕映入她眼帘,落在男子光洁素白的皮肤上格外突兀。

她没经大脑思考,当即握住了闻澄枫的手臂,将他腕部上翻:“这是怎么回事?”

手腕内侧一条深红色的血痕赫然呈现在两人面前,虞清梧五指用力,紧紧盯着这明显是昨日新添的伤疤。

闻澄枫细微上扬的凤眸眼角勾出丝缕笑意,眨了眨眼:“姐姐在担心我?”

虞清梧不答,重复反问:“这是怎么弄的?”

闻澄枫执着地穷追不舍:“姐姐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