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坚定认为望郡内部早已一塌糊涂,纵然木梯登得并不顺利,也没有削减士气,只当望郡将领负隅顽抗,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可小半个时辰过去,攀墙袭军不是被城楼滚落的石头击中脑袋,就是被射落的羽箭穿过心脏,少有几个运气好的双手刚攀上城墙,又被一刀砍断手臂,跌落地面。
望郡城墙修得高,从半空坠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精锐兵眼见形势不容乐观,连忙派人回去后方禀报。
冯伍口中的那位幕僚正坐在高头大马上,青面獠牙的面具遮住他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犀利至极,细瞧那眼神则会发现与闻澄枫足有七八分相像,他目光冷冽落在跪于马蹄前的士兵头顶。
忽而低低冷笑一声:“这才对……”
“我那皇兄可是只花了两年就直取南越都城的人,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输给我。”
他身边将领没听清他在嘀咕些什么,皱眉问道:“公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急什么。”闻槿妍冷眼斜睨向他,“你身后这一万兵马,是吃白饭的吗?让奇袭的人都撤回来,既然城楼上有精擅箭术的人,再用寻常木梯就是白白送死。”
言下之意,小队人马偷袭本就是试水石,如今探着水深,便及时更换战术。
郡守府内,闻澄枫在屋中幽幽抿了口茶,丝毫不见焦急神色。
反倒在听闻敌方撤军的回禀后,微微皱起眉头,他沉吟道:“准备火把,再将城中酒肆与粮油铺的所有酒和油都搬到城楼上。”
暗卫匆匆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