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凹陷的腰窝儿握在他手心里,逐渐染透绯红。一时间,竟难分其与落日余晖哪个更明艳。
思及此,原本平静的呼吸顿时凌乱,喉咙也复又燃起灼热,闻澄枫连忙闭上眼,在心底反复默念清心静气。
这还如何想得,能勾起他满腹邪火的姑娘就躺在身侧,是万万不能再想下去了。
圣驾于翌日一早离开望郡,不比来时赶路匆忙,回程时,闻澄枫总关心虞清梧坐久马车难忍颠簸会头晕,中途停歇的时间较多,遂等进入京畿地境,已是十几日之后。
仲春暖风吹拂得山花烂漫。
马车停在京郊外某座宅院门前,外有侍卫看守,俨然是皇家院落。闻澄枫拉过虞清梧的手,带她下了马车。
虞清梧不禁问:“这是你的别院吗?”
闻澄枫淡声道:“勉强可以算是吧。”
虞清梧奇怪他的说词:“什么叫勉强算?”
闻澄枫牵着她往别院内走,说道:“大概在我们八岁那年,这座别院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虞清梧瞬间听明白,闻澄枫口中说的那个“他”是指闻槿妍。只不过那人已被送入太庙此生不得出,这座别院自然回到皇家手里,也就归属给闻澄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