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方才,我好像蓦地恍然。”她双手扶住闻澄枫的肩膀,定定看进他眼底,“我想做你身边的唯一,任何人无法取代、无法排挤的唯一,有权处置所有靠近你身边之人的唯一。”
“如此,若再碰到今晨那般质问,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出:本宫是陛下亲封的皇后,自然有资格。”
闻澄枫眼睫如蝶翼轻颤,他耳边与脑海反复回荡着虞清梧掷地有声的话语,经久萦绕不散。
他每每听见虞清梧亲口承认喜欢他,自有满心欢愉、洋洋得意。可在这一瞬,闻澄枫发现,那些所有都抵不过虞清梧对他强势且霸道的占有,更能令他兴奋。
深爱,便是眼里不容丁点沙子的。
犹如闻澄枫从前就知晓自己嫉妒心重,他不大度。如今形式扭转,他终于亲眼看见了,虞清梧也不大度。
认知到这一点的闻澄枫心底欢喜仿佛潮汐下的翻涌浪涛,一浪强过一浪,他当即就要点头说好,可却又听见虞清梧叹出一口气,连带压在他肩膀的手也收回。
像是一股脑宣泄之后,又自我消化了情绪。
她续道:“罢了,如今翰林圣旨已下,更改不得,我再说这些也没多大用处。就如同你先前说过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舍熊掌而取鱼,没什么不好的。”
她实在是被今晨那两个宫女的质问气狠了,才会骤然说出这么多蛮狠的话。否则,倘若放在平日,虞清梧是万万不可能如此情绪用事的。
闻澄枫连忙握住她就要放回自己身侧的手,捧着把自己的下巴搁上去,仰头望她:“姐姐说的不对。”
“竟得让你在想要的两者之间取舍,就是我做的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