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澄枫听他戏谑之语,顿时皱眉沉声:“这里是皇宫大内,不是你那破茶楼。这么多事,不爱说就出去。”
吴为长眉挑动,竟真的在他这句话后,弯腰揖身:“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虞清梧:“……”
她连忙看向闻澄枫,朝他挤弄眼神。这人是不是忘了,分明是他派陆彦将人请进宫里来的。
“……”闻澄枫默契地看懂她眼神后,讪讪咳嗽两声掩饰窘迫,终归搁下面子出言挽留把吴为重新喊了回来。
之后,吴为再说什么,闻澄枫都没有打断。
虞清梧把他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心底早已偷笑不止。
这人醋起来丝毫不显君王气派便也罢了,甚至透着股幼稚的孩童傻气。气性大,论威力却实在没多少。
她只听吴为接着续道:“说到底,这事儿委实是楼兰胡搅蛮缠。倘若陛下和长公主殿下将北魏和南越几百年前的古书都翻遍,定然也会在其中一两本中看见,梵漓祭司是北魏、或是南越的保护神这类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话根本就是当时人编造的噱头?”虞清梧反问,“可犹如昔日乱世语,得卧龙凤雏者得天下,实乃因卧龙与凤雏有过人之能。但这个梵漓族内有什么稀罕东西,值得被各方奉神?”
“长公主殿下聪慧过人,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错。”吴为道,“只不过梵漓族内有的,并非什么稀罕宝贝,而是传言说梵漓族圣女与圣子两位祭司有通天之能,可窥见身边亲近之人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