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澄枫被她捏得眨了眨眼眸:“姐姐自己说的暂时还不想要孩子,而我也不愿意这么早就多个烦人的小家伙来分走姐姐对我的喜欢。那么这药,我和你总有一个人要吃。”
“我找御医专门问过,给女子服用的汤药大多阴寒,对身子不好,就只能由我来吃了。”
虞清梧彻底愣怔,她素来知道闻澄枫为自己付出颇多,可如今剖开许多连她都没意识到的细节,恍然发觉,也许他待她的情意,或许比虞清梧能想象到的,还要更深,如渊不见底、夜不望边。
捏掐脸颊的动作换作指腹轻揉,问道:“这么大的事,为何先前不告诉我?”
“这事儿,很重要吗?”她得到的是闻澄枫认真反问,而后一本正经说,“我只需要知道姐姐想不想要孩子,不就可以了么?如果你不想,我就帮你解决去后顾之忧;而万一你哪天想了,我便再让你拥有想要的。”
至于怎么做,都是他该操心的事,姐姐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这是闻澄枫心底真实想法。
所以如果不是方才被她逗弄得忍不住说漏嘴,吃药的事儿,他必不会主动提及。大概早已不是当年毫无安全感的少年,不再需要反复确认她待自己心意,也无需处处拿自己做了什么来邀功求夸奖。
且过了今日,他就要娶她为妻。身为丈夫,合该成熟稳重一些,从前他像个小孩儿似的时刻依赖着她,如今他的臂弯间,可容她随意放肆。
不等虞清梧说什么,殿门倏尔被叩响。
闻澄枫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虞清梧当即会意在她身侧正经坐好,而后开嗓问道:“何事?”
“启禀殿下。”琴月在外道,“尚服局送来了明日封后大典的凤袍与凤冠,殿下可要先试试?”
“叫她们进来吧。”虞清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