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有哪栋房子没塌,挑间干净点的补个觉。”齐云肆一本正经提议,“月月,为保证安全,咱们仨还是同步行动比较好——你可以和我睡一张床,让老赵打地铺。”
赵星海:“你沙币吗?”
姜玄月根本不想理他俩,她提着刀自顾自转身走了,连背影都透出一股子嫌弃。
赵星海精准评价:“你俩典型的没头脑和不高兴。”
齐云肆瞥他一眼:“你就不一样了,你只是个普通的电灯泡。”
“?”
*
深更半夜折腾了这么一出意外插曲,好在后半夜风平浪静,三人得以休息到天亮。
早晨赵星海去后厨溜达了一圈,在地窖屯的蔬菜堆里,发现了好几包用保鲜膜封好的大肉块,也不知是哪位倒霉外乡人被分的尸。
要用活人性命供奉的神,能是真正的神吗?
他用炉火焖了几个土豆和红薯当作早饭,吃饭时跟另外两人商量。
“今天什么安排?要不要去一趟文常大庙,我昨晚听姜说,那里有本《摩诃图鉴》?”
“不是教徒能进得去吗?”齐云肆啃着土豆思考,“咱们待会儿去找找,看面馆老板家里有没有能证明教徒身份的东西,带着以防万一。”
“那现在就去呗,土豆在哪不能啃?”
巧之又巧,在他们把整座院子都翻了一遍之后,还真就在其中一间房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只黑檀木的小箱子,箱子里叠着好几条黑红相间、图案怪异的丝巾。
别说,虽然丝巾的图案很抽象,但认真看还是可以辨认出,和面馆那副画上的屠神有点异曲同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