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贱人,你以为这些邪门歪道就能吓住我?我绝不能让你这种狗一样卑劣的家伙玷污了屠神的荣耀!我……”
话音未落,姜玄月面无表情,直接将刀尖扎进数寸还旋了一圈,她的刀锋利到能削金断铁,捅个人再简单不过,甚至都没怎么使力,血顿时就从对方的厚褂子里面涌出来,连带着裤子也染红了。
“我都劝你别废话了。”
“……”
“安静,用外套遮着点血,借一步聊聊。”
“……”
男教徒终于知道恐惧了,他疼得直冒汗也没敢再出声,当即依言将外套拢好替她遮住那把刀,脚步发虚,颤颤巍巍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手一歪就扎自己个对穿。
但他没想到的是,姜玄月压根也没什么要和他聊的,只是觉得台阶上人多显眼,要找个稍微僻静的地方解决掉他罢了。
三分钟后。
齐云肆和赵星海目睹她插着口袋,悠闲自若地踱步出来,不用问就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所以他们转而关注另外的重点:“搜身了吗?掉装备了吗?”
姜玄月懒散点头:“搜了,暂时还不确定有什么用。”
她从男教徒的尸体上搜出了一条手帕和一枚挂坠,手帕上绣着像玫瑰又不太像玫瑰的一朵绿色的花;挂坠的材质应该是柳木,上面刻着人头豹身的红脸屠神像。
齐云肆分析:“这手帕像是女生赠予的定情信物,这挂坠貌似是个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我看这上面绣的绿花有古怪。”赵星海合理猜测,“没准也是哪个教徒的专属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