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出于对姜玄月的保护欲,一向好脾气的他,警惕性和危险性都提升了数倍,具体表现在于他警告了凌旭不止一次,如果凌旭敢对姜玄月动手, 他就敢杀了凌旭。

对此, 赵星海也觉出了不对劲, 他没法和别人商量, 只能私下和景迪悄悄讲。

“老齐也反常啊,他原来再生气也不至于要杀了凌旭, 你看他刚才的眼神,他是真对凌旭起杀心了。”

“人在受刺激时,有点反常举动也属于情理之中吧?”景迪苦恼挠头, “我看出来了, 齐哥对月姐感情是挺深的,唉,他俩人现在关系如胶似漆,你怕是没机会了,想开点儿。”

“……你能不能靠点谱?我说的是这个吗?”赵星海无语,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姜?这不扯淡吗?你乱点鸳鸯谱麻烦也带一下脑子行不行?”

景迪往后一缩脖子,把双下巴都挤出来了:“你凶什么凶?不喜欢就不喜欢,我这不也是看你年纪大了,替你着急么。”

“我才比你大三岁,这就算大了?你有这闲工夫,不如琢磨琢磨自己能不能找到对象。”

“用得着你操心?快闭嘴吧你个死瘸子。”

“???”

后面两人还在吵着无意义的架,中间的凌旭冷眼熟悉街道地形,前方的齐云肆正拐进一家没关门的药店,准备买点外用的消炎药膏,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主要是为了给姜玄月的肩膀上药。

姜玄月亦步亦趋跟在齐云肆旁边,小声碎碎念。

“阿肆,我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啊?我也记不太起来了呢。”

“就上场游戏,被铁栅栏砸的。”齐云肆顿了一顿,笑着侧头看她,“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又不是多重要的事,待会儿上了药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