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月月,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记不起来吗?”
“我感觉我跟你一样,这记性时好时坏,时断时续的。”她一本正经告诉他,“之前的游戏内容,我大部分都记不清了,我是不是脑子磕坏了?”
他安慰似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你这么聪明,哪能说磕坏就磕坏呢。”
两人走进药店,见药店老板正紧急收拾东西,显然是打算关店回家了。
齐云肆快步上前:“老板,外用药膏、纱布和消毒酒精有吗?”
他说完这话,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带钱,顿时尴尬和姜玄月对视。
谁知老板根本没搭理钱的茬,直接从柜台里捣鼓了一堆药,迅速往他面前一推,挥手赶人。
“拿走,赶紧的,再有半个小时清除计划就开始了,还敢在外面晃悠呢?不要命了?”
“啊,谢谢您。”
齐云肆一边道谢,一边从旁边扯了两个帆布袋子装药,拉着姜玄月匆匆离开。
听得赵星海在外面招呼:“老齐,警笛儿在巷子里找着一辆车,装得开咱们五个人!”
“什么车?”
“好像是殡葬专用车!”
“……”
行吧,不管什么车,反正能当作交通工具代步就可以。
那辆殡葬车是黑色的,后排的座位不知为什么被拆了,不过因此也显得空间更大。
齐云肆疑惑:“没车钥匙怎么打开的?”
赵星海告诉他:“警笛儿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