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在昔年的烟尘里,她确实算是已死之人。

既然是已死之人,自始至终就没道理再醒过来。

执念是无解的轮回,永远只会伤人伤己。

也不晓得究竟过了多久,直到齐云肆睁开眼睛,他侧过头去,隐约看见姜玄月正用指尖在冰墙上画着什么。

他看清了,那是一幅简笔画,是被云朵簇拥的一弯月亮。

很多年以前,是不是也有一位小姑娘,曾笑盈盈画了同样的云与月。

她说:阿肆,只要这里的寒冰不化,我们就会永远相爱。

我们一定会永远相爱。

往事哽上心头,他艰难地喘息一声,支撑着想要起身。

“月月。”

姜玄月顿了一顿,她很自然地抹去刚画的痕迹,转而单手揽着他的腰,扶他坐稳。

“醒了?”她缓声道,“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是差点醒不过来了。”齐云肆,“但想到可能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我还是决定再陪你走一段——你还好么?”

“挺好的,上场游戏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她问他,“你又梦见什么了?”

“……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