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栎吭哧吭哧嗦完最后几口面条,倒了一大杯热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打了个嗝。

然后他才拿起手机,给郎昱林回了一个简短的词语。

高栎:不用了。

倒不是说要拿郎昱林撒气,高栎本身是个很难攒住脾气的人。

他只是觉得,他和郎昱林确实走得太近了。

从前不知道郎总身份的时候,他可以结交得很自然。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仅来了郎昱林的公司,还和高高在上的郎总交从甚密。

别说别人,他自己都要多想。

玉先生拿他当朋友是好事,但朋友的立场也要平等。

而他们现在是不平等的,这样下去,他只会彻底“沾郎总的光”,然后平步青云。

高栎不想要这样的关系。

可就要这样和玉先生越来越疏远吗?他好像也不是很愿意。

如果要自然地和玉先生有联系,果然还是要先克服身份上的差距吧。玉先生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总是话里话外提到,希望他能够成长起来呢。

高栎摸摸肚皮,又摸摸自己的脸。

也许他真的该重新沉浸下来,好好把高级证书考到手,真正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取得认同。

以及行走在玉先生身边的资格。

想通了这一点,他拍拍面颊,重新振奋起来。

罗玥是唯一一个可以倾听他这些烦恼的人。

通过语音电话,他说了个大概情况,罗玥就明白了关键点:“其他人都好说,但是你那个女同事,应该是最不服气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