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栎看上的就是他呢?是啊,正常人都会看上他的。郎昱林想到这里, 忽然就高兴了起来。

可是他再一想到高栎的种种表现, 不像是把他放在心上的样子, 又敢不确定。

高栎接下来的另一句话,再次把他跳动的心打入了深渊。

“我暂时也没有考虑那方面的打算。”

高栎身上背着这么多事, 不想谈恋爱很正常。郎昱林能理解,毕竟他在事业上升期时, 也没空考虑处个长期对象。

可理解归理解, 失望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高栎和他谈恋爱只有好处,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帮他更多。

可高栎显然不是那种想靠在他羽翼之下的人。

像峭壁上偶尔落下的一颗种子, 悄无声息地发了芽。日晒雨淋,强风吹拂,它却茁壮成长, 在某天开了一朵洁白的花。

偶尔经过的旅人忽然发现了它,想去把它取下来, 移植回家里做盆栽。

然而当他开始攀登时,却开始对这花开得这样高感到咬牙切齿了。

他要送高栎回家, 高栎本来想拒绝,但郎昱林的态度很坚持。

高栎就由着他送了。

郎昱林今天刻意跟着他, 想和他见面说话, 都是有理由的。

“我未来一段时间可能都不在公司, 快的话十天左右能回来, 慢的话要用上半个月。”

高栎张了张嘴, 又合上了。

“半个月啊。”

“是啊,”郎昱林趁机又看了他一会儿,“这两年在考虑把外脑推向大众。不过,技术层面虽然攻破了,但是成本压缩方面还存在一定的问题。这次就是针对这一点,要去交流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