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什么条件?

高栎不明白,他在余姣心里的形象到底产生了什么程度的变化,怎么突然如此正面,并且有一定阶层地位了。

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高栎心想,这肯定是因为经常和郎昱林混在一起,导致别人都产生错觉了。

他心情复杂地说:“我其实条件挺一般的。”

甚至说得上是差了。

不过也不知道余姣相不相信。总之她自那次之后,表现就没有那么积极了。

九月月底,事情累计得格外多。因为马上就是七天长假,所有事项要尽量在这个月完成。财务部没有一个人能空闲下来,他们都想尽快在长假前结束工作,谁也不想在单位为祖国母亲庆生。

高栎就更没时间了,他要管事,还要管人,被工作使用的平均时间长达十小时,回家还要看书复习,完全没空去思考余姣的那些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这也导致郎昱林有了机会。在没有应酬的时候,他就会在公司留到很晚,然后趁职工们都走了,去占高栎的便宜。

第一次还能说是被郎昱林得逞,但后面的几次,明明事情都做完了,高栎为什么还要在原地等着,就没人说得清了。

郎昱林来的时候,总不会空手,一定会带个小礼物。但这个礼物又不会很过分,因为知道太贵重的高栎不会要。

有这些小东西在,他耍流氓的时候就理直气壮多了。

高栎很容易害羞。不同于少男少女的那种羞涩,他的羞赧总显得很笨拙,很不知所措。一旦他开始局促,从脸到耳朵,再到脖子,就会变成郎昱林熟悉的那种粉色。

他也很喜欢高栎的反应,一开始是躲,慢慢接受之后,就会有点粘人,每次他的嘴唇先离开了,高栎一定会追上来,表现得很依依不舍。

而最让郎昱林感到欲,火中烧的一点,是高栎在这个情境下,还会叫他“玉先生”。

玉先生。高栎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这么称呼他,简直是个天才。什么老公,达令,哥哥,主人,都显得那么俗气,那么没有挑逗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