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郎煦的耳垂一红:“哦,知道了。”

上午十一点,郎昱林准时出现在了烂尾楼下。他今天开了辆特别骚包的跑车,和这栋建筑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高栎又起晚了,还在对自己那几件衣服挑挑拣拣,不知道穿哪件比较合适。

又因为实在没得选,最后选了平常穿得最多的那件。

坐上郎昱林的车后,他还在不好意思。郎昱林安慰他:“没事,反正都要脱的。”

高栎:“?”

那个汤泉在郊区,是近几年才开发的,据说消费均价三千往上走,定位是轻奢群体。高栎啧啧感叹:“三千往上还是轻奢吗?泡个温泉又不能包治百病。”

“品牌价值肯定是多过实用价值的,”郎昱林笑着说,“现在游戏一个礼包都要几百上千,这点算个什么。”

高栎:“有时候真的觉得我的消费观念才是有问题的。”

“放心,咱们去不花钱。”郎昱林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高栎非常有安全意识。“玉先生,看路!”

“……”

这种时候他又想念起了茉莉,至少一路上他可以分心抱着高栎亲热一下。

高栎注意到他耳朵上少了个东西,好笑地说:“你真的把茉莉扔下啦?”

“怎么能叫扔下,举国同庆,AI当然也要放假,我是不折磨员工地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