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境, 高栎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仍然负隅顽抗:“我没有!”
“过来。”郎昱林在他嘴上咂了一口, 然后把人拉到边上抱着坐下, 高栎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 在他怀里显得很突兀, 挣扎着想躲开。
郎昱林只用一句话就叫他老实下来:“别乱动, 起来了。”
他顿时僵在了那儿,也确实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存在,从头到脚,烧成了个油焖大虾。
奇怪的是,郎昱林都这样了,还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反而问他喝不喝酒。
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端到他的嘴边。
高栎:“……”
带他来汤泉,不就有那个意思吗?高栎都为此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现在这是想干嘛?
见他不肯接,郎昱林笑着问:“不喝?”
高栎的耳垂发烫,仍然没说话。他已经动了念头,但要他主动讲出来吗?又说不出口。
“看来是不想自己喝啊,那我喂给你。”
郎昱林含了半口红酒,渡进他的嘴里。干红酒入口,是有点苦涩的,他险些呛到。
两张唇还没有完全分开,只要稍稍向前半厘米,就能完全粘合。
这一刻,高栎甚至开始恨起了郎昱林,他明明看清了他现在想要什么,却要吊着他的胃口,用这种招数来折磨他。
“再来一点?”郎昱林问。
高栎抬起一双被蒸得通红、水光漉漉得眼睛,幽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