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在下午醒来后,高栎严肃地说明:“这样不行,我真的很想要阳间的作息。要是我上班的时候倒不过来时差就麻烦了。”
郎昱林满口答应。
所以四号这一整天,他们除了去附近的种植园,就没有别的安排。
晚上郎昱林开车载他回来,高栎看向窗外,忽然吐了口浊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快到我妈的生日了。”
这还是郎昱林第一次听高栎提起他的家庭。
“要回去看看她吗?”
高栎说:“还是不了吧,她可能不想见到我。”
“怎么会有父母不想见自己的孩子,”郎昱林拿出自己的切身经验来分享,“我家老头子这么讨厌我,过年的时候还不是要求着我回去吃年夜饭。”
“是这样吗?”高栎说,“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从来没接过我的电话,可能都当我是死了。”
郎昱林皱眉。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高栎愣了愣神。
“可能是因为我给他们丢脸了吧。我这么说,你听了可能会不高兴……我的初恋,是我妈最得意的学生。我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在我们当地做了gong务员。但是因为我们关系曝光,他的工作丢了,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其实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