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对今天的照片也不抱希望,可没想到拍得很有感觉。因为郎昱林一直在说笑话或是做鬼脸逗他笑,导致他露出来的笑容很自然。

“看来拍得还不错?要不要选几张洗出来,摆在屋子里?”

“好啊。”高栎还真就认真地选了起来。

大部分都很不错,高栎从来不知道自己对着镜头还能这么开心。

“你好厉害啊。”他夸郎昱林。

“难道你今天才发现这一点?”郎昱林带上门,使唤茉莉开车,“是我表现得太隐晦了?”

高栎说:“那可没有,公孔雀也就是您这个模样了。”

“嗯哼,我是公孔雀,那你是什么?”

“我是站在铁笼子外面看你开……”还没说完,高栎先笑个不停。

“胆子真是肥了。”郎昱林抬手敲他的脑袋。

他们在一家临江的餐厅给郎昱林庆生,从窗外望出去,就是波光粼粼、看似广阔无边的江水。游轮在江水之间,如同一尾巨大而绚烂的古鱼,被浪潮推动,间或发出低沉的鸣声。

水的那一头,是江城的另一个夜。

高栎呆呆地看着,心情很平静。

在这样的环境,和眼前的这个人一起共进晚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明明烦恼没有减少,却不像从前那样忧愁。

“玉先生,你生日不需要和家里人一起过吗?”

郎昱林切着肉,闻言一笑:“现在才问这个?以前在家里过农历生日,长大了也是那天回家里吃个饭,不过后来嘛,你也知道,我和我爸关系不好,我那个后妈……哼,回去也没人替我过生日。”

“可是你和郎煦的关系就很好呢。”

“那是因为……毕竟是我弟弟,而且他年纪小,比我小了足足十二岁,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孩子不对付?”

说完他又补充剂一句:“他除了长相,没有别的像他妈,这很不错。我们也没有竞争关系,都没有继承郎家那点产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