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被金志彪拖拽着出去,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视若无睹。
女人挣扎着,却无力与一个男人爆发的力量抗衡,那双妩媚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绝望,视线最后求助地落在夏千阑紧紧握着座椅的手上,她能清晰地看见夏千阑的手上已经爆出青筋,似乎忍耐已经快要达到极限,只需要一点刺激就会暴动。
颠簸的气流终于达到,飞机机舱内发出了响亮的报警声。
就在这时,夏千阑却忽而动了
她猛地冲上前去,在附近哀哀啼哭的空姐惊讶的目光下抽出安全锤,女人的视线由此变得逐渐可怖起来,眼角眉梢凌厉地吊起,脸上像一头野兽般出现了斑斓的花纹。
金志彪脸上的皮肉开始像老旧的油漆一般剥落,在她拿着那个安全锤准备去开窗的时候,猛一下跳了起来,如一只猛兽般朝夏千阑扑飞过去。
但夏千阑的速度何等之快在女人尖锐刺耳的凄厉尖叫声里,“砰、砰”好几下,她用安全锤砸碎了飞机的窗户,不顾玻璃碎片会划伤自己就跳了出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浓腥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鼻腔里,熏得夏千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幻境。
眼前的金志彪,朱秘书,和反常的空姐都消失了,唯有厉安汰挡在她的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自前方飞来的那一道锐利的飞刀。
尖锐的刀锋以肉眼难以看清楚的速度飞行擦过,厉安汰只能徒手接下,那刀片距离他的眉骨只剩下一寸的距离,还差那么一点,就能直接劈开了他的脑门。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淌,厉安汰痛呼了声,旋即在看见夏千阑睁开眼睛的时候勉强勾出一抹笑来
“阑姐,你终于醒了”
不用厉安汰详细赘述,她只需要扫一眼这千疮百孔的机舱就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鲜血喷溅起来,将洁白的机舱染成了可怖的人间炼狱。处处是骨渣碎屑,还有人体的肌理组织被切割下来,丢在地上一不留神就能踩到。
两个人正在她的眼前不远处抢夺一个包,那个包被猛地一下撕开来了,里面的东西滚落在地,正好掉在了南椰的身边。她犹豫一下本想抬手去抢,却在看见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人把道具都往这边丢过来的时候一个翻身躲开了。
“砰”
厉安汰骂了句脏话“疯了吧,他们居然在机舱内用爆炸道具”
经过他这样一提醒,夏千阑才发现,飞机似乎是在缓缓地下降,甚至有时候歪歪斜斜的。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刚刚从幻境里挣脱出来所以头晕,在遇到颠簸气流的时候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