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额头青筋直跳,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拿起装着药的小瓶子。
听见身边女人的话,他手顿住,低下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
“过来。”
阮绵“啊”了声,神色有些呆:“什么?”
沈衡不耐烦道:“过来。”
阮绵看了眼他的脸色,有点害怕,但还是慢吞吞地一点点挪过去。
“再靠近点。”
阮绵小声道:“再过去就太近了,超过安全距离,你说……”
“不准说话,”沈衡烦躁道,“靠过来。”
阮绵又往前走了几步。
很快,两人之间只有她一个小拳头的距离,她停住了脚步,不敢再靠近半分。
沈衡又闻到那股淡淡的独特香味。
心底翻涌的烦躁仿佛得到了安抚般,渐渐平复。
良久。
沈衡抬了抬眼,嗓音微哑地开口:“用了什么香水?”
阮绵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衡心情不错,又问一遍:“用了什么香水?”
阮绵:“你不准我说话。”
“现在可以说。”
阮绵抿了抿唇,手指轻轻抠了抠身上的衣服。
他想让她说,她就得说呀?
阮绵默默地生了通闷气,最后还是道:“我没用香水。”
她抬头,看着他的冷脸,又问起刚才的事:“路鹿听到我们的话了,说不定很快你家里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你就不担心吗?”
他还有心情管她用什么香水。
沈衡淡淡地看着她:“我以前高估了你的智商。”
比他预估的还要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