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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阮绵立即起身离开,一秒不愿意和沈衡多呆。
阮绵在客厅里等了一会,林管家才提着家用的小药箱出现。
林管家一早就发现阮绵额头上的伤,还有微肿的眼皮和嘴唇。
他关心道:“太太,不如我让家庭医生过来?您额头上的伤看着有些重。”
阮绵接过小药箱,摇头:“我自己抹点药就好了。”
林管家又道:“太太,您的嘴唇怎么回事?我看着都有些破皮了。”
林管家话音刚落,沈衡恰巧从楼上下来。
阮绵余光瞥见他。
想到这男人昨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因为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她又板起了脸。
阮绵口不择言道:“不小心被狗咬的。”
沈衡到了客厅。
听见她的话,沈衡目光看过去。
林管想起沈衡昨晚喝醉酒,阮绵代替他送去醒酒汤。
他顿时什么都懂了。
见到沈衡,林管家很识时务的离开,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阮绵提着小药箱,绕过他想上楼。
沈衡把她拦下。
看着横亘在身前的手,阮绵抬头。
想瞪他一眼,见到他的冷脸时,她抿了抿唇,闷着嗓音问:“你有什么事吗?”
沈衡眸光微沉地盯着她的唇,语气听不出喜怒:“不小心被狗咬的。”
阮绵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刚才和林管家说的话。
看着沈衡没什么表情的脸,即使知道他没有昨晚的记忆,她还是莫名有些心虚。
毕竟她把沈衡比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