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后悔了。
那么多人,她为什么偏偏选择和沈衡领证?明明她还有别的选择。
如果当初选了别人,现在她也不会被这个男人欺负。
沈衡一直平静的神色,听见她这句话后,瞬间变冷。
“你想和谁结婚?”
阮绵用力推他,推不开。
她抬头:“和谁结婚都比和你结婚好。你就是个混蛋,只会欺负我。”
她越说越委屈。
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沈衡心里很烦躁,又隐隐有股怒气。
他声音冰冷道:“晚了。”
阮绵推不开他,渐渐地也放弃了,不想白费力气。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口处的衣服,既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没用,从小大到大总是被欺负。
要不是她没用,沈衡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阮绵很困,脑袋昏沉,可她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越想越伤心,酸涩的眼眶涌起了热意。
“你只会欺负我,”阮绵抽泣出声,微哑的嗓音带着哭腔,“你们都只会欺负我,一群混蛋。”
她脸埋在沈衡怀里,忍不住哭起来。
沈衡感觉到胸膛处的衣服已经湿了。
有股奇怪的热意,仿佛透过被她眼泪染湿的衣服,直达他心底。
很烫。
让他第一次产生轻微的不知所措感。
听着她哭哭啼啼的嗓音,沈衡烦道:“哭什么?不准哭。”
阮绵没搭理他,似乎要和他作对一样,哭得更大声。
沈衡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