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手上用力:“哑巴了?”
阮绵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疼得她心里的委屈和难堪成倍增长。
凭什么呀?他凭什么这样欺负他、说话侮辱她?
阮绵眼眶控住不住地红了,但是她强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心里更想指着沈衡的脸骂他。
可是她绞尽脑汁搜刮了良久,还是找不出骂人的词汇。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阮绵声音闷闷的,带上不易察觉的怒火,“我为什么不能提离婚这两个字?沈衡,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凭什么总是命令我做事?”
她讨厌沈衡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要求她做各种事。
阮绵道:“既然你说过我的身体不值得,那请你以后不要再抱我、亲我,也不要对我提出任何要求。”
沈衡看她带着怒气的眉眼,听着她气愤的语气,心里没有半分生气。
他突然发现,自己宁愿阮绵气鼓鼓地骂他,也不想见到她满脸平静,看着他不说话的模样。
心底的烦躁忽然就消失。
沈衡抱着阮绵,坐到床上。
阮绵忍着脾气:“你听没听见我的话?放我下来。”
沈衡盯着她。
她的脸很红,大概是气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阮绵用力拍开他的手,“你能不能放开我?”
沈衡看了眼自己被她打过的手背,随意道:“不能。”
阮绵讨厌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气得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沈衡扫了眼她握紧的手,等着她像以前一样打他。反正她手上的力气小得可怜,打他也没半分疼。
可是他等了很久,都没见她动手。
沈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