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虐待熊?”玄小萌惊了,赶忙问:“怎么回事?”

熊哥被虐待了?

看着不像啊。

熊肉都厚实了这么多,哪像被虐待过的样子。

“唧唧唧……”玄小黑爪子安慰地拍了拍玄小萌的脑袋,心心酸酸,把自己离开熊猫秘境后的遭遇简单给玄小萌说了一下。

说到最后,玄小黑是真委屈了。

他想找熊妹,又身不由已……这么多年,太难熬了!

他越说,玄小萌越生气。

生气的小眼睛都快喷火了,露在外面的小屁股狠狠蹭了蹭草地,短尾巴摇得虎虎生威。

君天泽衣袍下的小石头,都被她的尾巴给抽碎了好几块。

好啊,敢情熊哥在外面,过得是这种日子。

什么鬼,不让睡觉,还让练剑。好不容易跑出来,又落进更凶残的北源兽宗,不修练就要挨鞭子,还不给吃素……

熊哥好可怜。

可恶,可恶,两脚兽太可恶!

等巩岑几个人追着熊叫声,赶过来时,熊没看到,只看到树中站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看不出修为的男人。这男人头上带了个兜帽,兜帽压得很低,只露了个轮廓分明的下巴在外面。

巩岑和印明漪以为是这男人对玄小黑做了什么,手扣剑柄,正准备问罪。结果,问罪的话还没说出去,就见男人长长的衣袍下面,两个熊屁股,两个短尾巴,在那里疯狂扫啊扫。

甩尾巴的同时,还有低低的熊声唧唧在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