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一男修见连宙面浮窘迫,旁边还有两个修士眼露鄙视地奚落着他,他抬头,赶紧出声替连宙解围。

连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扫了扫衣袖,回到靠窗处。

坐下后,他目光轻抬,往街道上看了去。

当看到那头肥肥壮壮,精神头极好的、大一些的黑白熊后,他眸底划过灼热。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着痕迹交叉相握,修长的手指,轻触着左手腕上佩戴着的檀木珠子。

檀木珠上,一缕淡淡灰雾似有所感般,慢慢钻出珠子,然后缠在连宙的手指上。

这缕灰雾似乎很高兴,像个小孩似的,肆意在连宙的手指上跳跃,连宙手指轻点了点檀珠,灰雾在他指尖摇摆了一下,然后钻回了珠子里。

街道上,玄小萌熟练地爬到玄小黑的背上,吊着四条小短腿,正在和白舒说话。

“玄小萌,刚才的两脚兽,是不是和杀荣介的坏蛋是一伙的?”白舒狐狸眼闪着疑惑。

玄小萌揪着玄小黑的耳朵,挪了挪小肚子,把小脑袋搁到她熊哥的头顶上,若有所思道:“是有同样味道,但不能确定他们是同伙。华清说过,要杀荣介的两脚兽是邪修,刚才的两脚兽,身上没有邪气。”

白舒问:“要不要试探一下?”

“试探啥,想害荣介的坏蛋,死的骨头都找不到了,酒楼里的两脚兽算真的是邪修,也和我们没关系。”玄小萌哼哼唧唧:“本熊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才没时间管闲事。”

熊熊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呢,才没空管两脚兽的事。

说着,玄小萌转过眼睛,看向飞天虎:“老虎,你家饲主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