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鹊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了声,口罩外头露出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模样别提多乖巧了。
等她往病区走去,值班护士看一眼她的背影,回过头,八卦兮兮地问谈星桥:“谈总,女朋友?”
谈星桥这下连眼角都开始抽搐了,“……爱马仕。”
“嗷——”值班护士惊呼一声,兴奋地确认道,“……富、富婆?”
她想看看富婆长什么样子,谈星桥假笑一声,告诉她:“富婆今天不舒服,来看感冒的,没化妆,她是不可能让你们看见她素颜的。”
死了这条心吧!
值班护士:“……”
秦鹊不知道在她背后发生的这段小插曲,挨个从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忘记看床号,找到38床的病房,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门开的一瞬间,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宋丽,她正躺在病床上,双眼有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其他床的病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跟家里人说话,电视的声音被调低了,在放着无聊的广告。
她叫了一声:“宋丽。”
宋丽被突然惊醒,扭头看向门口,一个穿着冰蓝色呢子大衣的年轻女郎站在门口,她愣了愣。
待看清来人那双眼,她忽然便想起大一刚入学时,她第一次走进寝室,有一个人笑得开朗又热情地招呼她:“我叫秦鹊,睡你隔壁床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
再然后,是她望着她和岳林清时,眼里的愤怒逐渐褪去,只剩下冷漠的模样。
想起旧事,宋丽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她的瞳孔忍不住一缩,颤抖着开口:“……秦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