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旧淡淡,虽然没有了火气,但也谈不上多好,秦鹊忽然间想起乔磬说的那句“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心里又猛地一酸。
一个父母长辈俱全,并且父母感情和睦恩□□里成长的孩子,为什么会想当独身主义者?
总归是有缘由的,秦鹊猛然间便惶惶不安起来,若是别的原因就算了,可偏偏这个原因是她,这就……
她自觉自己没什么能耐,也没那么大脸,很怕自己担不起这个虚名,又想到自己还有一件事没说,忙喊了他一声:“谈星桥……”
可谈星桥说完话就转身走了,不知道听没听见她这一声,只是脚步没有停留,只给了她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秦鹊忍不住跺了跺脚,有心想跟上去,又怕打扰他工作,而且医院到处人多,她没事往里钻本来也不太安全。
想了想,她就在原地等着他,大概也许待会儿还会走这条路回来?她歪头想了想,然后找了张条凳坐着。
得益于前两回来找谈星桥时的经验,这次的包里不仅带了充电宝,还有小饼干,玩手机玩得无聊或者饿了,就能吃着垫垫肚子。
小周还发信息问她待会儿还回不回工作室,要不要帮她点餐,她想着待会儿跟谈星桥说完事儿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加上这次项目工期紧,便还是决定要回去加班。
谈星桥接到电话之后,赶去了急诊,到了那儿,随手将东西放在他们办公室的桌上,然后给值班医生打电话,让人下来。
接着去和急诊医生了解病情,“这是什么的病人?”
“一位警察同志,去外地出任务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交通意外,他为了保护同样坐在后排的同事,撞到了头部,直接昏迷。”急诊医生一面介绍,一面带他去看患者,指了指在那儿围着的两个人,“这两位同志是他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