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欢快得……他都麻木了!
这都是什么人呐,开心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偏偏他还无可奈何,以为始作俑者是秦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对她说一句重话的。
这件事之后没两天,秦鹊又去了京市。
春晚整个准备过程中,要经历五到六次联排,秦鹊这次去,又是要联排的,主要是为了熟悉流程,和其他节目磨合配合度。
排练间隙她们聚在一起聊天,队员都是些汉服行业里的同袍,不少人的另一半都是有共同兴趣爱好的袍泽,聊天时说到各自的另一半,有人问一位姐姐:“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那位姐姐跟秦鹊一样,是一个汉服品牌的创始人,在做汉服之前是个裁缝,闻言笑道:“大概是他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那一刻吧,心里特别满足,想要给他做一辈子的衣服。”
秦鹊听了觉得有趣,喜欢上一个人的那瞬间,每个人都不一样,她挺好奇,谈星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她的?
她不是有话在心里藏着掖着的性子,很直接就在电话里问了。
满以为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谁知谈星桥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上来。
她顿时就觉得奇怪,“怎么啦,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的吗?”
“也不是,就是……”他含含糊糊的,要说不说,“就是吧,我觉得……你不会喜欢……”
秦鹊昂了声,“怎么会呢,我就是好奇而已,没有必须听到一个我喜欢的答案的意思啊。”
顿了顿,她继续道:“而且你这样,我只会更加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