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胳膊撞他一下,眨着眼睛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烦人?”
原本还只是有点懊恼的谈星桥被她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无语地回过神来,伸手刷一下把她口罩拉下来,紧接着拧住她的脸,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阿鸾,你那什么脱敏疗法的心思,趁早熄了,死了这条心,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同意,你想都不要想,我就你一个,从前现在将来,都只有你一个。”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老子凭本事找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要了,你赶紧死心,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掐着秦鹊的脸蛋肉,其实也没用力,就是轻轻捏着,还忍不住搓了两下,滑腻的触感攀爬在指尖。
自从十一二岁懂得男生女生之间的距离之后,他就再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亲昵得过分的举动,捏脸什么的更不可能,这还是第一次。
秦鹊哼了声,扭头甩开他的手,把口罩又拉上,嘟囔道:“活该,谁叫你胆子那么大,十七岁就开始觊觎我的?居然还敢做我的春/梦,哼哼!”
一句话就叫谈星桥明白了,好家伙,合着今天这一出,是大小姐对他的报复啊?!
他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她:“你不会……还为了报复我一下,特地染了个头发吧?”
她没说这话他都没发现,以前她是深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有点妩媚成熟的样子,可是今天却是黑色的长直发,看起来清纯得像刚出学校那会儿。
秦鹊闻言白他一眼,“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这是凑巧了,为演出染的。”
主要还是黑色的头发方便到时候做造型。
谈星桥哦了声,又抓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医院毕竟病菌多,不是久留之地,秦鹊很快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