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秦鹊给大家发红包,“红包是红包,年终奖是年终奖,大家好好干,争取明年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再给大家包更厚的红包!”
“哦——鹊姐威武——”
欢呼声和笑闹声在包厢里响起,有人玩游戏玩输了就去表演节目,秦鹊看着大家玩闹,和乔磬碰了碰手里的可乐。
“新年快乐,明年发财啊,二老板。”
“新年吉祥,演出成功啊,大老板。”
一年到头,求的好像也无非是这几样,平安顺利,发财如意,平常人要的也就是这些。
从火锅店回来,她站在阳台上跟谈星桥打电话,窗外随处可见点点灯火,那是一个一个的人家。
“明天你们科室聚餐,我去的话,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吗?”
“没有,就是大家普通吃个饭,平时我们也每个月科室聚餐的,只是不带家属罢了。”
“哦……那要给大家带礼物么?喝酒吗?”
“喝吧。”他应了声,又低低的笑起来,“阿鸾,你是不是紧张了?”
秦鹊叹气,嗯了声,“是挺紧张的,比参加第一次去参加秦氏的年会要紧张一点。”
作为秦仲霁的女儿,她以前也是参加秦氏的年终晚宴的,第一次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第一次穿上晚礼服化上妆,走在人群里都是生涩青嫩的,只能听叔伯们公式化地夸奖,觉得无聊极了。
原来大哥他们参加的宴会就是这样的?幸好她以前都不肯来,真是笑都觉得累。
那种心情和现在完全不同,兴许是因为那人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