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听到这句话,又是欣喜又是失落。
既高兴赵归雁入不了宫,又失落赵家以后要矮别家一头了。
赵清鸿脸色冷沉,有些不死心。赵归雁即便不能为后,可凭着她的容貌,当个宠妃亦是能够的。
可他清楚,今上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若是不愿,他再绞尽心思也没法子。
“睡吧,且看陛下的意思了。”
赵清鸿叹了口气,扔了书躺了下去。
杨氏也顺势熄了灯,躺在他身侧,想了想,她问道:“那小五还要不要挂在我名下?”
“入不得宫,也就省得麻烦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了。
杨氏满意地笑了,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
翌日,赵归雁刚洗漱完,采月就将今日的早膳提了进来。
脸色比昨天还要差。
“今日更过分,竟只有一碗见不了几粒米的稀粥!”
采月将瓷碗端出来,语气忿忿。
赵归雁眸色沉静,安静地捏着瓷勺喝粥。其实也用不了勺子,这样寡淡的粥,跟白水没分别,端着碗一口饮下即可。
她并不在乎这些。
她只想早些进宫,查清楚是何人害了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