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平白欺负人吗?
赵归雁心里又委屈又气恼,可她又不能不应,若不答应,这发簪要不回来,她总觉得入宫的事情也要泡汤。
“陛下,这不公平。您自小便有大儒教导,棋艺精湛,臣女自是不敌,您便是赢了臣女,那也是胜之不武。”赵归雁鼓起勇气,觉得还是要争取一下。
程景颐沉吟了一下,道:“那输了也还给你。”
赵归雁弯了眉眼,心里的气恼一瞬烟消云散。
那她不亏呀!无论输赢都能拿回发簪。
反正待会儿她就随便下一下,左右以“棋艺不敌”为由,敷衍过去。
她提着裙,脚步轻快地走上前,跪坐在程景颐面前。
棋盘已然空白,玉白棋子置于她手旁。
“你执白棋先行吧。”程景颐捻了一颗墨玉棋子,在手指间摩挲。
赵归雁硬着头皮捏了颗白玉棋子,小心翼翼地朝棋盘放去。
“咯哒”一声,棋子落定在四四方方的格子中。
程景颐的手指顿住,蓦地抬头,眼底难得浮现几缕错愕。
赵归雁试探着开口:“陛下,到您了。”
程景颐没说话。
半晌,他将自己手中的棋子落在她一旁,赵归雁唇角挂着笑,迅速地落下一子。
没有胜负的压力,赵归雁下得很是轻松,落子都不曾思考一二。
不一会儿,棋盘的格子里落满了棋子,赵归雁看着棋局,也分不清谁胜谁负。
程景颐一盘局下得很是安静,棋局结束,才开口。
“发簪你拿回去罢。”
他从怀中取出那根凤尾簪,递给她。
赵归雁喜笑颜开地接过簪子,不吝夸赞:“陛下棋艺精湛,臣女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