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寻到了一只。
赵归雁目光闪了闪,佯装不经意地探头,却发现不远处的那只绣鞋被程景颐握在掌心。
赵归雁猛地抬头,正好和程景颐饶有兴致的双眸对上。
“……”
赵归雁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呐呐说:“陛下,我的鞋……”
程景颐忽然一笑,他蹲下身,扶住赵归雁的脚腕。
他的掌心滚烫,比她的体温还要高一些。
她似乎哪哪都生得精致,他一只手便能很轻松地圈住她的脚腕。
甚至……他若是稍稍下移,就能握住那玉足,肆意把玩。
程景颐眸色深了深。
赵归雁下意识缩了缩。
程景颐轻轻拍了拍白皙如玉的脚腕,说:“抬脚。”
赵归雁小声道:“我自己穿就好。”
程景颐不语。
赵归雁只好抬起脚,程景颐将她的脚放入绣鞋里,才直起身。
程景颐慢条斯理地转身,对着江姚道:“人给你找到了,可以诊脉了。”
江姚冲着赵归雁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归雁带了几分慌张地跑到桌子旁坐下,离程景颐远了,她偷偷地呼出一口气。
江姚拿了块雪白的丝帕搭在赵归雁腕上,便开始凝神诊脉。
半晌,他收回手。
“先天不足,娘胎里带了病,我开几副药,再扎上几针,散了病气就好了。以后要好好养着,切不可情绪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