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赵归雁低着头,小小的叫了一声。
“这绳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呢喃着。
程景颐指尖颤了颤,脸色不自在一闪而逝。他转身,迈步往前走,淡淡扔下一句,“别愣着了,免得误了请安的时辰。”
赵归雁正琢磨着,一下打断了思绪,便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绳结。
想不出来,索性便不纠结了。
“陛下等等我!”
赵归雁提着裙,小跑着去追程景颐。
寿安宫里,宋太后歪坐在美人榻上,宋明箬坐在小杌子上,替她轻柔地锤着腿。
宋明箬在一旁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织金暖袄,下搭一条折枝红梅百褶裙,她的长相温柔素雅,这样穿着,倒是娇艳明媚,格外亮眼。
“太后娘娘,等会儿皇后娘娘来了,您不要再让她将臣女纳进宫里了,臣女……臣女不入宫也行的。”宋明箬轻声道。
宋太后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傻话!这么些年,都是你陪着哀家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皇宫里待着,哀家早已将你当成亲生女儿来疼,想将最好的都给你。哀家筹划了那么久,眼看着皇后之位便是你的了,半路杀出个赵归雁,着实可恨!”
宋太后一想到赵归雁,就气得脑仁疼,她揉了揉额角,“这样蛮横无理的人,怎么当得起皇后之位?”
宋太后着实瞧不上赵归雁的做派,她皱着眉,道:“赵青鸾与她一母同胞,都是荣国公府的嫡女,怎么差距这么大?”
人都不能比较,以往宋太后也瞧不上赵青鸾温温柔柔的软弱做派,但胜在乖巧听话。
如今一个赵归雁,倒让她怀念起赵青鸾的好来。
宋明箬道:“许是自小养在江南,少了父母管教,所以才养成了这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性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