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大腿内侧似乎也磨破了皮,光是稍稍动作,便只觉火辣辣地疼。
赵归雁扯到了疼处,轻轻的“嘶”了一声,咬牙按耐下疼痛。
程景颐见她脸都白了,脸色微变,道:“你受伤了?”
赵归雁摇了摇头,道:“没有。”
程景颐看她强忍着,想到自己第一日学骑马的情景,蹙眉:“腿磨破皮了?”
赵归雁还要摇头,但见他一副“若是你不承认朕便自己掀开裙子看”的霸道样子,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程景颐语含心疼:“疼也不知道喊出来吗?”
也怪他粗心大意,没意识到,她手女子,皮肤娇嫩,又是新手,骑这样久的马,肌肤定然受不住。
“我没事的,自小就习惯了。”赵归雁低声道。
她自小不受宠,早早地就懂得了,哭闹撒娇不是她有资格做的事情,她受伤了,难受了,都得自己舔舐伤口,自己宽慰自己。
因为无人在意,也无人会惯着宠着她。喊疼?那也得有人疼,喊出来才有意义,否则徒增笑话罢了……
程景颐觉得她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莫名听着揪心,他弯腰一把打横将她抱起,赵归雁突然腾空,下意识环抱住程景颐的脖颈,疑声道:“陛下?”
程景颐道:“朕有事。”
赵归雁愣愣抬眼,有一瞬间的迷茫。
什么意思?
程景颐一字一句:“你疼,朕会跟着心疼。”
赵归雁慢慢睁大了眼眸,像是一只被吓住了的呆头鹅,呆呆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