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雁挑了下眉,这宋明翰骨子里是高傲的,让他跪下来只是因为这一件与他关系不大的小事,那赵归雁是不相信的。
人是宋太后留的,寝殿是宋太后安排的,不让人来请示赵归雁也是宋太后授意的,宋明翰明面上是无法拒绝,所以赵归雁说与他无关。
至于暗地里,宋明翰如何做,与赵归雁无关。
再不相信,看着玉石地砖上倒影着那个不弯脊骨的青年,也该信了。
赵归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宋明翰,口中却急急道:“敬王世子快快请起,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本宫不是那等残暴不讲理的人,你与太后娘娘感情深厚,留宿宫里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你尽管呆着,想何时出宫便何时出宫。”
赵归雁适当的“示弱谄媚”,是为了让对方麻痹对方,以达到一击必杀。
宋明翰一直在咳嗽,听到赵归雁的这些话,咳嗽都有些滞住。可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宋明翰眼底阴郁,得了赵归雁的话后,便要起身离开。
他目的已达成,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赵归雁颔首,并未挽留,吩咐采月送客。
何妈妈一脸担忧地走进来,见赵归雁好好的,才松了口气,赵归雁捕捉到她眼底的后怕,有心想问,但又知道,何妈妈不会说的。
赵归雁思绪急转,无端又想到冬猎时宋明翰提及了赵青鸾,彼时,宋明翰一副熟稔的语气,好似与赵青鸾很是熟悉。
何妈妈今日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