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病房门把手,正要打开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来,抵在门上,把刚打开一条缝的门重新给关上了。
徐娇依鼻尖嗅到些许男士香水味,十分清冽的冷檀木香,很淡但也熏得她脸颊发红。
她咬唇闭了闭眼,严宥南真的要她命呜呜呜。
转过身,背抵着病房门,没敢抬头,眸子平视着严宥南胸前,虚虚发问,“那个,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徐娇依脸持续升温,她纤薄后背靠着门,一动不敢动。
严宥南反倒是一脸闲适,一手摁在她身后门板上,一手插着西装裤口袋,嗓音低沉带着若有似无的轻笑,“徐娇依,说完小千的事,该说说我跟你的事。”
额头上尽数是严宥南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徐娇依耳朵开始发烫,打算装傻:“我们,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事?”
“哦?是吗?”严宥南突然抵了低头,徐娇依吓得歪了下头,他本意也不是她红唇,见她歪头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凑到她颈边嗅了几嗅,笑声低沉悦耳,“真记不起来什么事?”
徐娇依皱着一张脸,察觉到脖子上一阵一阵泛痒,虽然他薄唇没真的咬在她脖子上,但威压感简直如那么晚严宥南在她脖子上种草莓一样,她脸色像熟透的番茄,右手下意识按在严宥南肩膀上,往外推着,大慌,“我我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