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还以为严宥南说让她做饭洗衣是玩笑话,如今徐娇依倒心有戚戚。
“有两个选择。”严宥南慢条斯理抿了口黑咖啡说道。
徐娇依眼一亮,忙放下嘴边的牛奶杯,问道,“什么?”
严宥南用完早餐,扯了张纸巾擦拭着手心,掀着眸,徐徐道:“一就是单纯给我做做早餐,喝酒应酬给我做个免费代驾司机,另一种——”
他打顿,桃花眼轻抬,眼尾带着笑,瞧着徐娇依。
徐娇依被他这种多情眼神盯得脸微微起热,但她顾不上,见他不说话,忙问第二个选择,“第二个是什么?”要是第二个轻松些,那她就选第二个,好歹她在家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在外又是个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嫁人后怎么能给男人做保姆做司机,即便严宥南不是一般人,那也不行。
“至于第二个吗,”严宥南从餐桌旁起身,走到她身侧,面对着她,长腿靠着餐桌,低眸,“那便是做我的太太,”
他并没说完,只弯了弯腰,抬了只手,拇指轻轻按在徐娇依唇角。
指腹温热,徐娇依立即绷紧了身子,她眼神飘了飘,正要后撤起身时,严宥南的手指已经拿开了。
他拇指指腹上沾着些许乳白液体。
徐娇依眼尖瞧见了,她想起什么,囧,刚才喝牛奶,估计她嘴巴边一圈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扯了张纸巾擦完后,徐娇依手心里握着那团纸巾,等心里那股窘意退了,才仰头去看严宥南,他刚才话好像还有后半句没说完。
如果是单纯做他的太太,她不是已经跟他领了证,名义上是他的太太了吗?如果是这个,那她就选第二种,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问清楚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