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靠着副驾驶,扯了扯从她哥衣柜里扒出来的外套,长叹一口气,“为了躲债。”
“?你欠谁钱了?”江挽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有个当官的爹,经商的大哥,不至于被债主追着跑吧。
江挽抬手就去敲徐娇依的脑袋,“当然是情债!你看爷像是那种为钱所困的人吗!”
徐娇依捂着额头,听到说是情债,略略无语片刻,问,“谁?我认识的吗?”
“就是上次严宥南请你吃饭那天,我出去追的那个男服务生。”江挽揉着额,“本来说好就是玩玩就分手的,谁曾想他认真了,一心要跟我谈恋爱,我甩都甩不掉。”
“……你以前不是经常用钱打发那些难缠的前男友吗?这次怎么了,办法不管用了?”
江挽十分哀怨,歪头看着徐娇依,“他不缺钱,人是个重点大学的大学生,老爸是私立大学的校董,去做服务生也只是体验生活。那天我给他钱说要断了关系,他直接三倍给我转了回去。”
徐娇依没想到还有这层反转,正要说什么时,突然记起来一个问题,她扭头几分惊恐地看向江挽,“你不是应该去我家找我吗?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不会是她妈把她跟严宥南领证的事告诉江挽了吧?
哎,不对,要是江挽知道她领证的事,还是跟严宥南,估计早就在见她的第一眼就激动到兴奋揪着她问东问西了,所以江挽还不知道?
江挽还十分忧愁地靠着椅背,闻言只道,“当然是你妈给我说的,我去你家你妈说你在这,不过依依,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买了栋别墅,我听我哥说,这里的别墅价格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她果然不知道!徐娇依放下心来,随意编了个理由,“我爸两年前买的了,我最近想起过来住几天……”